倒也不是什么需要介怀的事情,不如说在旁听自己的近侍曲时,他总有说不出的微妙之感。
——明明只是单纯的曲目,却有种正扒光衣服被公开处刑的既视。
如今总算换下,也不乏有松口气的意味。
不着边际的走神,曲目突然中止,就在三日月以为要告一段落时,悠远的笛声委委出现。
近侍闭上双眼聆听,仿佛久远失落的曲调,熟悉,而又陌生,别开生面。
啊……
付丧神回忆起了。
——那位抱着三线的紫姬。
这是淹没于历史长河之人,其临终前所奏的悲恋之歌。
缓缓睁开眼,付丧神悠悠起身,漫步去寻声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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