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还是尽力地回到:“那,欠你的钱?”
“不着急,有了再慢慢还。”
“可是,一时半会我肯定还不了,我,我想为你做点事,至少让我帮你,帮你做点什么吧。”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能帮我什么?”
“我?”安然垂着头,显出底气不足,又很无奈,“实在不行,我帮你补习行吗?”
“补习?”
“对啊,虽然你理科特别好,但是英语连及格都困难,不是该好好加强一下吗?”
“可是老师你觉得,英语是我不想学,还是学不好呢?”
“你!”安然忽然来了点浸透,咬住后牙,一字一句地说到:“你为什么不想学啊?英语多重要,高考是主科,上大学了还得考级,到了二十一世纪,是要跟全世界更多的交流,现在在城市里,连出租车司机都,……”
“好了老师,你说得很明白了。”
“你真明白吗?”安然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慢慢把气压了压。
陈莫言朝着顶棚,思索了片刻,只淡然地说到:“好吧,去你家吗?”
“去我家?”安然泛起眼,几分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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