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走着,找着一个空旷的地方,坐下来观赏夜sE。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今晚儿的月sE特别迷离,宛如我飘泊不定的灵魂那样带着淡淡的哀愁,暮sE中闪闪点点的星空都为我叹息。

        我把头深深埋在膝盖之间,久久不已。

        忽然之间,右边不知不觉的悄悄多坐了一个人。

        祂,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旁边,无声无影,有如一缕轻烟儿,让人感觉有如飘影儿鬼魅般的恐怖。

        他浑然不觉地出现,安坐在身边,真让人吓了一大跳。

        我转眼圆睁睁地瞧着他,上下打量他。

        「咦?奇怪?这人好面熟!似乎曾在哪儿见过面………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

        他是曾经在星巴克咖啡里见过面的那位白衣怪咖,自称———上帝。

        我用力r0u一r0u眼睛,再次张大圆眼睛,确定没有眼花看走眼了。

        「祢……祢祢……祢怎麽会出现在这儿?这里可是美国耶?距离台湾需要飞越一万九千多公里的广阔太平洋。」我支支吾吾,带着半信半疑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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