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惑问:「你听谁说的?」

        他不耐烦的碎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我老爸是国家自然生态解说员,也就是一名公务员,怎麽可能留下钜额遗产,除非他贪W?更何况父亲还没Si,他人还活着呀!」我心里觉得甚好笑,此无稽之谈不知从何处打听来。

        父亲是位奉公守法的公务员,在岗位上工作几十年,长年在深山上工作,领得薪水只够养家餬口,从小到大没过什麽大富大贵的生活,连当年大学毕业yu出国留学的梦想,都是因为昂贵的学费而放弃。老爸倘若真的留下钜额遗产———我还需要每天上班打卡当OL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室内一阵默然之後,我陷入长时间的沉思。

        突然,灵光一闪,我脱口而出:「莫非、难道………我老爸贪W。」

        「咦?也不无可能!」刀疤男人两只眼睛发亮,瞳孔放大:「快说!那些大把贪W的金钱藏在哪儿?」

        「呃?我不知道呀!这只是假设X的问题呀?」我说。

        刀疤男人从高背金椅上站起来,大摇大摆一脸痞里痞气的走到我跟前,一脚踩踏在我的绒布沙发椅上,不客气碎道:「嗯———你说是不说?」他用粗糙的三只手指掐住我的小下巴,痛得我眼泪快要喷出来。

        「啊?我真不知道呀!」我强忍住疼痛感,小脸蛋儿无辜惶恐的纠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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