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

        俞浅:「……的确不一样。」

        然後俞浅灌完手里的啤酒依然有所不满,接着又开了新的一罐,眼神有些涣散地喝起来。陪着他但没碰任何一罐啤酒的顾知言此时只能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毕竟他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乾脆放任俞浅喝个烂醉,用酒JiNg麻痹不愉快的情绪也好。

        最後俞浅喝醉了,顾知言只好把他拖ShAnG,替他盖好被子,顺便把喝空的啤酒罐全都收拾乾净,用塑料袋打包後搁在一边,然後又进厨房折腾了一会儿,把醒酒汤煮好放进保温瓶。

        将保温瓶和杯子放在俞浅的床头柜之後,顾知言这才回到玄关,把装着啤酒罐的袋子带走扔到垃圾放置区,接着他又回到公寓看看俞浅的情况。

        睡得很熟,可是眼角有泪。

        顾知言忍不住叹息,可惜他什麽忙都帮不上,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

        俞浅醒来的第二天,他基本上都在为宿醉而感到头疼。只是,看到身边只有照顾了他一晚上的顾知言,他心里多少有些难过。

        他以为贺靖殊多少会cH0U空回来一趟,结果却没有。

        眼尾微微泛红,俞浅感受到有泪水即将翻眶滚落,立刻狠狠地用手抹去那脆弱的泪水。

        他轻轻拍了拍熟睡中的顾知言,在顾知言清醒之後,微笑着对他说:「言言,我要从贺靖殊的公寓搬出去,东西就暂时搬到你那边,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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