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枭上一次如此不安,是16年前养父去世。

        那时他刚考入联邦第一军校,意气风发,他觉得自己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天带领魔塔走向顶级世家的行列,而不是一个不为一般人所知的地下王国。

        某天突然而来的不安,让他整夜不能入睡,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般恐慌。

        联邦第一军校是军队化管理,任何学员不能随意离校,他却拼着被处分的危险回了家,见了养父最后一面。

        明明只有四十多岁的养父,不过数个月没见就JiNg神力崩溃,满头白发。

        他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养父眼中的悔恨让他一个字都问不出口,眼睁睁看着养父在面前自绝身亡。

        后来从养父留下的日记中的只言片语,加上他自己的查探,他明白了原因,却也背负了属于魔塔的原罪,再也不得脱身。

        “我是林镜,你也只需要我是林镜。”

        杨枭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都不像他会说的话了。

        “三年。”他不是慈善家,如果她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什么都是空谈。

        “好。”

        “赌注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