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弟三皇子早夭,你皇兄我才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撂担子?”太子装昏迷,试探人心,秦王通过了他的考验。
“大皇兄,你这话说得太没良心了,什么叫我撂担子?这担子明明是你的,管我什么事?你别想再赖着我,这半年,你都不要找我,我带我家王妃出门玩了,不在京里。”言罢,秦王拔脚就跑,生怕被太子给留住。
跑出东宫上了马车,秦王长吁了口气,在今天之前,他是真以为皇兄昏迷了;皇兄装昏迷,他完全不知情,这说明什么?不言而喻。他既对皇兄的试探感到难过,又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行差踏错。甚至为了不让人利用女儿,还请母后把合宜留在宫里,不让她出来。
各府的反应各不相同,有懊恼的、有后悔的、有庆幸的,而安国公府只有欢喜,韩氏拉着晏萩的手,一直重复说着:“无咎找到,潇潇,无咎找到。”
“是呀,找到了,过十来天,应该就能回来了。”晏萩笑盈盈地道。
“这都是佛祖保佑、菩萨保佑。”韩氏念叨着。
这时婢女进来禀报道:“夫人,温和县主来了。”
韩氏愣了一下,安国公府和汝顺郡主来往不多,这温和县主怎么突然过来了?韩氏想不出温和县主前来有什么事,淡淡地道:“去请她进来。”
过了一会,温和县主就被婢女领了进来,看到坐在韩氏身边的晏萩,温和县主没感到意外,这些天晏萩隔一日就来安国公府一趟的事,就算身处内宅的温和县主也有所耳闻。好在晏萩的年纪摆在那儿,外人到也没多想。
“温和给夫人请安,夫人万福。”温和县主屈膝行礼道。
“县主不必多礼,县主请坐。”韩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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