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什么不对?”含钏转头看了看低泣着斜跪在地上的曹含宝,压低声音,“是今日之事不对吗?祖母...如今人赃俱获,无论是犯案的动机,还是作案的手法,还是主犯与从犯的关系,咱们都问清楚了...您....”
含钏害怕到最后关头,薛老夫人屈从于余氏与曹含宝数年的陪伴中。
薛老夫人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像有一大团烈火在燃烧,反手握住了含钏纤细的手腕,张口想说什么,眼风却从曹含宝身上一扫而过。
“沉盐事件...”
薛老夫人声音低沉极了。
甚至近在咫尺的含钏,都需要屏气凝神,将耳朵凑到薛老夫人嘴边才勉强听清。
沉盐事件...
含钏心头像有一块巨石猛地撞击到了脆弱的心房,她顺着薛老夫人的目光看向曹含宝,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空白间出现了一些零碎的字眼和声音。
“卖掉她!”
“卖得越远越好!”
“那两个是活不成了,这个小的...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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