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随着时间流逝而发暗发沉,在泥土上凝结成一块儿又一块儿坚硬的痂。
整个营地,血腥味冲天。
整整一百零五具尸体,摞成了一个小山。
而那一百零五个头颅,依次挂在了西陲军营地的城墙上。
和被剿灭的鞑子的死不瞑目的头颅,挂在一起。
元行是读书人,趴在城墙边上,止不住地干呕。
曹醒甚是淡定,望着颈脖断口处尚在滴血的头颅,轻轻说了一句话,“...可惜北疆没河,河水才是冲刷掉血迹与生命最好的帮手。”
那一百零五具尸体,以通-敌-卖-国、私吞军饷、克扣军粮等罪名坐实了这一场杀戮。
徐慨陷入了回忆,望着窗棂外发黑发暗的天色,久久不语。
是不是一切权利的更迭,都需要鲜血与尸体搭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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