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站在回廊说话吧?
徐慨直觉想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一路快马加鞭,上午到的天津卫,在驿站收拾之后趁着夜色进了城...”
就是一天没吃饭了。
含钏自然地拉起徐慨的衣角,从小径的石板路往里走,顺手提了只灯笼,进了灶屋,含钏让徐慨别进屋,就在外间等食儿,“君子远庖厨,你别进来了。”
徐慨低头笑了笑,“一早进过了。”
含钏愣了愣。
“在‘时鲜’的后厨,你那只炭烤响锣烤焦了。”
含钏点上六盏烛台,看徐慨自觉地边说边找了灶台边上的位置坐下了,也不知从哪儿薅了一只碗、一副筷子,端端正正地摆在身前,神情认真得像天桥下说书的。
含钏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小小的灶屋明亮起来。
含钏总算将徐慨看清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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