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脑袋一缩,脚往后一退,刚想逃,却被曹醒唤住。
“钏儿——”
大祸临头。
含钏求助地看向薛老夫人——她从来没听过自家哥哥这么低沉的声音。
薛老夫人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钏儿脖子还疼着呢,人太医说要静养静养的,你这一回来就兴师问罪,做给谁看呢!”
“祖母!”
曹醒转过身来,看薛老夫人颇为恨铁不成钢,“您要护到几时!你看看你家小姑娘!那簪子戳自己脖子呢!戳好大一个血洞!昨天夜里,我看到她脖子一股一股鲜血直往外流的时候,腿都软了!您还护着!您还护着吧!”
曹醒在咆哮。
天下漕帮的风流少当家,在咆哮。
含钏脑子缩得更厉害了,一句话也不敢讲。
讲了就是顶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