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此时的“时鲜”宁静安逸,只有东南角那棵枝叶繁茂的柿子树树影打在墙上的样子。
没人,有些话就可以明说。
徐慨再道,“这桩案子,时过境迁,你哥哥把它翻出来,不过是提醒圣人柳阁老一家做了出格的事,说了出格的话。如今圣人估计也在等柳阁老的态度。”
若是柳阁老责惩了夫人卢氏,曹醒自然偃旗息鼓,说不准还会给柳阁老备份礼,以表歉意。
若是柳阁老无动于衷,那曹醒必定要追着圣人给个说法了。
那时候,才能看到圣人的态度。
徐慨把这几层意思给含钏讲透了。
含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问徐慨,“那你说,柳阁老会摆出态度来吗?”
徐慨想了想,摇了摇头,指节敲了敲桌面,言简意赅道,“柳阁老是刑部出去的,三皇子如今在刑部。”
这就是说,这两个人是一脉的?
既然如此,那天卢夫人说出那么一番话,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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