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年了吧?
“要么明年,要么后年...”
含钏轻声道,顿了顿又道,“不过梦里也做不得准,梦里你没去北疆,我也从未出宫。今生张霁娘死了,我成了秦王妃,甚至还认祖归宗,有了祖母与哥哥...”
徐慨再道,“老三上的位?”
含钏点头。
徐慨眸光陡然变深。
如果这梦是真实存在且发生过的,那处处都透露着不寻常。圣人身体一向康健,一旬一次的平安脉,从未曾落下,亦从未传出圣人身体有任何不适...圣人薨逝,老三上位,藩王出逃...
徐慨轻轻摇了摇头,此事当从长计议。
徐慨转过头来,又重新认真注视着含钏。
小姑娘瞧上去很坦然也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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