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记得,当时就把这二十来个女使安顿在了距离湖很近的久园...
固安县主一抬头,顺着含钏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明白了含钏的意思。
含钏低了低头,眼神避开了——
这就很尴尬了...
固安县主不觉得尴尬。
对于任何人任何事,她相信对方此刻的忠诚与真意,却不敢对对方未来的保证打包票。
人都是会变的。
谁知道会变好,还是变坏。
既然有猜测,那就要落实。
固安县主手敲了敲桌子,低声道,“拾柒,把前一天晚上送嫁妆的那二十人筛出来。两个两个地关在一起,让她们回忆送嫁当天晚上,另外十九人都做了什么。所有人都写下来!”
那二十个女使都会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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