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确实很喧嚣。
听左三娘说,男宾席上喝趴了好几个,特别是和曹醒从北疆一起回来的男人拿海碗端着酒轮番敬了三四趟。
曹醒倒是清醒得很,还招呼着喝醉的兄弟到湖心别馆四仰八叉地躺着休息。
只是外院石狮子旁边有好几大滩颜色各异的...嗯..呕吐物无人认领。
含钏一边听着,一边心里直抽抽。
又想着明天就不是她管家了,便只觉得无债一身轻,呼吸都畅快了不老少。
含钏环视一圈,内院女眷还成,午间的酒席一散爱听戏的就去听戏,爱打麻将的就撩起袖子开始砌长城,一直到晚宴,大家伙的也算是得偿所愿——看听戏的,听长生班唱化蝶飞,听得眼眶红红的;爱砌长城的,要么赢了个盆满钵满,要么输了个不服气;爱划船游湖的...
就左三娘一个人喜欢划船游湖这种憨力气活儿,扯着齐欢陪她。
直到晚宴都没现身。
齐欢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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