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视野没有任何遮蔽,夜蛾正道仍然觉得眼前一片空盲。

        就像突然被投入一个银霜满布的空白世界,落入一片乾净的不可思议的荒野,迷失在一座静谧的森林里,听着诅咒在消逝前最後的低语、忧伤的叹息,最终不舍地放下——

        ??

        有那麽一刹那,夜蛾正道的大脑反馈了彷佛是要连脑浆都一并被祓除的胀裂感,他既无法思考也无法言语,甚至失去了时间感。

        无法凭藉着感觉去估量究竟过去了多久——

        是一分钟?半小时?还是一小时?

        等知觉都恢复的时候,夜蛾正道才发现那个孩子仍维持着同样的距离对着自己弯起那双含着笑意的狐狸眼。

        一样的姿势、神情。

        就好像什麽也没发生一样。

        在感觉到羞耻之前,他的身T已经先反应过来大退一步做出一个随时能进行攻击或防御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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