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交流不同,在好几个影城都有播放导演们的作品,楚枳找了个就近的地儿,看孟仁的影片《耳》。

        故事很简单,一个从小喜欢音乐的小孩,因为意外双目失明的故事。

        看到一半还以为是励志片,结果——故事的结尾追梦失败,落寞的过一生,总之符合一句话“人生是没有奇迹的,只有生活”。

        楚枳知道为什么孟仁会拍摄商业片三连跪,这个思路——

        “仔细想想,如果是好结局,《耳》的内涵和艺术成就会这么高吗?”楚枳给出否定的答案,艺术很大程度都来自悲剧。

        但如果知道这电影是这结局,演帝兽不会看,不是他不懂艺术,主要是看完电影emo,要花时间调理。

        展览的电影好多都是悲剧结尾,楚枳总共看了三部电影,就撤退了。

        演帝兽今日连用餐都不如以前,今日的“超碳水进食”大失败。

        文学交流比电影交流要好得多,楚枳听了几位作家的讲话,大作家就是大作家,每一位都是获得过世界级文学奖的,都柏林文学奖、龚古尔奖、布克奖又或者是耶路撒冷文学奖一类。

        “我的诗集当下才获得个岛国的读卖文学奖,距离这些奖项还需要努力。”楚枳暗忖。

        想通过岛国,向世界蔓延影响力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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