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一开始放出话，专辑给小果实免费听，国内发行实体，破几百万妥妥的。
但现在难，当然楚枳也没对自己的行为有多后悔，再来一次仍旧会这样。
歌曲没有国界，但歌手有国界，免费音源就是给小果实的特殊。
说起小果实——
“牛姐，app上的活动是谁负责？就是那个抽取完成粉丝愿望。”楚枳询问。
“大王姐负责。”牛江雪回应。
被老钱带坏，也跟着叫外号。
楚枳点头，找汪袁询问具体中奖小果实的愿望是什么。
［希望九爷能来参加我们婚礼啊，我知道这个愿望有点过分了，但我未婚妻是铁杆小果实，并且还是星团id，她有次早上醒来很开心，我问她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她回答“我梦见我们的婚礼上，九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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