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生下的这个脑残,尾岛次郎本来就不待见,所以尾岛夫人大气也不敢喘。
而父亲的淫威,从小在末鹿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所以对父亲的惩罚,根本不敢偷工减料,哪怕他现在二十岁。
直到夜晚十一点半,跪了四个小时的末鹿才起来,如果是其他人,根本跪不了这么久,但尾岛末鹿从小就被罚跪,习惯了啊,习惯成自然!
末鹿房间,贴满了许多明星的海报,其中女团和楚枳的最多。
然后两个墙面的书架,没有其他岛国人的漫画,都是唱片。
“砰砰——”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的是尾岛夫人,她心疼地问:“腿还疼不疼?”
“疼,但没有上次疼。”尾岛末鹿回答:“父亲大人生气也有道理,我这次又没保住脸面,我明明遮住了,为什么还是受伤了。”
听见孩子的话,尾岛夫人心抽疼,她一直告诉孩子“父亲只是因为爱脸面,不是不喜欢你”,但实则她太清楚,自己丈夫谈论起孩子,是难以掩盖的厌恶。
尾岛夫人抱着孩子,口中忍不住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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