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马戚有点自我安慰,他是独一无二的低音,他的前一个节目恰好是毛熊国男低音,演唱民歌《伏尔加船夫曲》,船夫曲可以说是俄国民歌的巅峰,全曲没有一个单词的控诉,但简单的歌词和旋律刻画了那个时代对劳动人民的压榨,特别是舞台上的男低音,醇厚的嗓音就像一叶扁舟水中划,缓缓的往船舱里装石头,慢慢的,直到船悄无声息的沉入河底。
妈耶,这低音的质量,比人间低音炮还人间低音炮,这下子炮弹好像要沉了。
马戚深吸一口气,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东风吹战鼓擂,除了堂哥他怕谁?
勇气是好东西,但并不是万能的,马戚的演出并没有超神发挥,自己都知道发挥有点失常,还比不上在国内很多场的表演。
台下仍旧响起掌声,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差距太大马戚有点反应不过,失魂落魄的下台。
“表现得很不错了,虽然第一句有点不稳,但你立刻转回来了,演出圆满。”单霆瞧出小伙子有点失落上前安慰两句。
“单老师。”马戚抬头问:“楚老师那两届,阵容也这么豪华吗?”
“从演唱阵容来说,应该差不多。”单霆说道:“都邀请的是各国顶尖合唱团的首席。”
“那楚老师是怎么办到惊艳全场的?”马戚自己登场才知道,什么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单霆摊手道:“炫技,在这群专业人士面前炫技,把他们都炫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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