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是位和蔼的老爷爷,今年八十有余,可身子骨依旧健硕,走阶梯矫健,开门搬东西也不要人帮忙,反正楚枳感觉自己七十岁能有这般身体就很不错了。
馆长还出面在旁边讲述贝隆夫人的一生,即便死后被鞭尸,但也是令人敬佩的一生。
「一九四八年时,我见过艾薇塔女士一面,她还和我握手了。」馆长引以为豪,每次介绍贝隆夫人的开场白都说这句话。
展览品有报纸、信件、照片,珍贵之物当属十几套服装。
走完整个纪念馆,馆长目光中饱含追忆,道∶「楚枳先生新专辑是关于艾薇塔女士?「
「有一首歌是为了纪念贝隆夫人而写。」楚枳稍作解释∶「我在国内看过一本关于贝隆夫人的传记,所以才想写这样一首歌。」
馆长说道「出唱片了一定要寄给我一张。」
「肯定的。」楚枳当场答应。
楚枳注意到馆长没有称呼贝隆夫人,而是一直称呼为艾薇塔女士,他对老爷子心情有更进一步认知。
离开位于遮阳棚村的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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