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和平,哪有利益分配不均重要。」楚枳叹气,然后很严肃地问:「许哥安全吗?组委会内部出现了问题,如果我去参加这个音乐节,安全吗?」
眼前的许响只要稍微说不安全,他立刻就找理由不去,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君子不立围墙之下。
「安全。」许响道:「虽然联合国撤走了很多人,但仍旧有许多***在,而且我通过一点人脉,查到南非报业请了法国的军队,没人能动摇南非报业要挣这笔钱的决心。」
通过一点人脉······楚枳心里默默喊六。法国这搅屎棍也参与了?
既然南非报业都如此有决心,那么楚枳绝对相信资本家想挣钱的决心。「但······」许响欲言又止。
「许哥请说。」楚枳表现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当前来看,萨赫勒地带的音乐节名声不会好。」许响身为中南海保镖,有一个准则就是少说少听,按规矩来说,他不应该在工作时间和楚枳说安全以外的任何建议。
但他和楚枳相处也有一年了,彼此间都是客客气气,楚枳自律性很强,也很具有人格魅力,让许响愿意稍稍破例和他多说点。
他道:「很大程度会出现一边是乐迷的狂欢,而不远的几十公里外是被战乱袭扰的饥民。」很地狱的对比场景。
「许哥的建议,我一定会慎重思考。」楚枳郑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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