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次音乐节,楚枳先生有什么期望,据我所知,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西南偏南音乐节都曾邀请过楚枳先生,而您的回应是「如无必要,不会再参加任何音乐节'。」班恩斯问道。
楚枳沉吟数秒,真诚地说:「希望伍德斯托克音乐节能够真正地带来和平,哪怕只是短暂的。」
想屁吃!班恩斯作为音乐圈大佬消息灵通,联合国会出动粮食计划署和难民署,就是因为商谈好的,会将音乐节20%收入用捐助给萨赫勒地带的饥民,结果背后的华尔街那群人买完票说扣除运营成本只有2000万美刀收入。
按照事先的承诺,只有四百万美金,这尼玛不是打发叫花子吗?联合国出动了数千名雇员算非正式合约职工,那不等于亏欠吗?
为了扯皮,才撤走了大部分雇员。
可·····班恩斯看到楚枳带着光的眼神,难不成他真的这么天真?
仔细思索一下面前这位华夏巨星的人生履历,再想想那两首可以拯救灵魂的歌曲,貌似真有可能。难得一见的理想主义者啊,他们应该自惭形秽,班恩斯心道,嘴上却回复:「上帝保佑,世界肯定会和平。」
楚枳点头,似乎是很满意副主编的回答。
他是理想主义者吗?那简直是今年最大的笑话,他之所以会接受邀请,主要是担心除他之外组委会不再邀请其他华夏歌手。
「据说楚枳先生的新专辑已经在筹备之中,这个消息准确吗?可以和我们分享吗。」班恩斯继续问。嚯?消息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新专《和平吗?》还未开始宣发,难道是从澳大利亚录音棚搞来的消息,毕竟滚石杂志的触角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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