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慵嘴角微微勾起，他放缓声音，“我还不知道你？就像是一只小猫，每次只有被我踩到了尾巴，才会知道自己犯了错。是不是故意的？嗯？故意发烧，想让我心软是不是？”
段霏将手松开。
却很快被他反握住，“看着你这么柔弱无力的躺在病床上，说实话，我确实有点心软了，但是你把我孩子弄掉这件事，原谅不了，懂？”
段霏眼睫微颤，然后，她终于说道，“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容默慵往前低了一寸，“本来我已经考虑放过你了，是吧？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你？”
“随便吧。”段霏将脸转了过去。
“你说什么？”容默慵眯眼。
段霏说，“随便你，你想怎么做，都随便你。”
容默慵笑了，“这是破罐子破摔了？不想要摆脱我了？小猫终于知道学乖了？”
对此，段霏只是说了两个字，“变态。”
容默慵却笑得更加别有深意，“我还有更变态的，你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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