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摇窈叹气，“袅袅出国也有半年了，这丫头就给我发了几次消息，好像出国一趟就失联了似的，回头等你妈妈情况好一些，你联系一下她，看看到底怎么样，我有点担心。”
“嗯。”段霏答应了。
“好吧，那不打扰你休息，我也要起床了，回头再聊。”江摇窈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窈窈。”段霏突然喊她。
“怎么了？”
语音里，段霏欲言又止，好半天，她才说道，“没什么，窈窈，再见了。”
……
挂了电话后，江摇窈歪着脸坐在那思考半天。
总觉得段霏刚才有点怪怪的……
可能是因为冯媛伤的太严重了，能明显听出哽咽的声音，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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