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说:“怎么?去民政局不顺路吗?迫不及待就要分道扬镳了是吗?”
“顺路。”她说,“只不过我们不适合同行。我会自己打车过去。”
四十分钟后,他们就在民政局相见了。
他是真的被她气得失去理智了,以至于签字的时候虽然被气到手抖,却还是一丝犹豫都没有。
直到拿到那本离婚证,他才愣了一下。
而乔唯一则一秒钟都没有停留,拿了证转身就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等到他追出去,就正好看见她上了温斯延的车,扬长而去——
……
思及往事,容隽情绪顷刻间低落下来,先前内心的那些忐忑欺负尽数被埋藏,只剩了满腔疼痛与愤懑。
而乔唯一已经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安静地低头在自己手机上发着消息,没有再看他。
可是他依旧站在她旁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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