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
回去的路上,媒人一个劲的数落江来。
“你说你多管那个闲事g嘛?你没到他家都穷成什麽样了?耗子进去都得逃出来,更何况还是你这麽个大姑娘,我给人做媒这麽多年了就没见过这麽穷的人家!老太太还是个瘫子,眼斜鼻歪的看着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你嫁过去了那就是个火坑,一辈子都吃苦受罪!”
江来低着头往前走,手里还揪着根路边随手薅的秧子草,手指灵活的把草杆翻着旋转,等媒人一路上唠叨完了,她手里的草杆已经变成了一只JiNg致小巧的蝴蝶,举起来飞一吹,蝴蝶的翅膀还会上下的扑棱。
媒人见状,皱眉叹气。
“小来,你不会是看上贺行那小子了吧?”
江来没点头也没摇头。
“贺行挺孝顺的。”
“孝顺管个P用哦,没饭吃再孝顺又能咋样?你没看他家连刷锅水都快用不起了吗?”
江来不说话,默默看了看媒人,然後指着乡间快要成熟的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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