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能感觉到疼?”
慕容敦摇摇头。
“这……这是什麽针,扎人,一点都不疼。”
老人面无表情的把针拔出来,然後迅速在慕容敦的手上紮了一下,一瞬间疼的慕容敦急忙缩手。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对。
“怎麽会……这是完好的,这里没有受伤,连擦破皮都没有。”
“嗯,脏W入T,腐烂已经蔓延到了上面,这块r0U已经Si了,你当然感觉不到疼。”
说完老人擦了擦手,面sE凝重,看向慕容敦那紧张惶恐的神sE之後,无奈叹息道。
“这条腿保不住了,要切,不然你活不过月底。”
简单的一句话,落到慕容敦的耳朵里,却像是一根根针似的狠狠紮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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