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也没怎麽聊就睡着了,你呢?腿还疼吗?”
“好多了,我看你与岳父喝的开心,我心里也舒服,要不今晚我做东,去潇湘楼里再喝点?”
江来摇摇头。
“父亲马上要去北方军营,临行前不宜喝太多酒,等他回来再说吧。”
“去军营?去多久?”
“听说过年才回来,怎麽?夫君看起来好像很不舍。”
慕容敦连连摇头。
“哪有的事,既然如此那就等岳父回来再说吧。”
离开前一家人又坐下吃了顿饭。
饭桌上,秦凤看着江翎的嘴唇,迟疑半天之後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阿翎,嘴怎麽磕破了?上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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