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来点点头,又咳嗽了两声,这两声可把江翎可吓坏了,他连声问。

        “怎麽了?”

        “你昨天要是有今日半分的T贴,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江翎强忍着心底食髓知味的冲动,轻轻抚m0着江来的手,低声哄着。

        “下次我注意,你要不舒服了可以打我。”

        “打你我还嫌手疼。”

        接下来几天江翎每天都在,除了定时去书房待一会,其余时候就一直跟在江来身边,一会问她身T好些没有,一会问她困不困要不要睡觉。

        到了晚上趁他出去,江来乾脆把门反锁了,免得一晚上虽然什麽不g也睡不安稳。

        江翎害怕吓到她,於是继续忍耐克制着,直到出征日的前一晚上他直接翻窗进门,假装醉酒神志不清,又如愿以偿了一回。

        第二天一早江翎早早起身,几乎一夜没睡的脸上毫无倦sE,反倒是看着神清气爽。

        江来则像是被x1乾了JiNg气似的,蔫蔫的躺在床上静静睡着,嗓子现在也说不出话了,闭着眼睛听着他起床的动静,等他穿戴的差不多的时候感受到他又走近床边,俯身低头,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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