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像个nV的。”
江来莫名其妙就冒出这麽一句,下一秒伤口处一疼,紧跟着她就老实了。
放下镊子林砚又拿出针线来。
“伤口太深了,需要缝针。”
“深吗?”
江来确实没感觉到多少疼痛,可能是因为她血厚,连带着痛觉神经也麻木了不少。
屋子里静悄悄的,林砚带着江来去了实验室给她打了麻药。
江来以为的打麻药就是局部麻醉,最起码她还能留点意识,所以当她感觉到自己脑子开始昏沉起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对劲。
“这麽点伤至於吗?”
江来含糊不清的说着,面前的林砚脸庞也变得模糊起来,他好像俯身凑近看了她一眼,接下来的事江来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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