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建直接捉住她的脚,轻轻放下来,粗糙的指尖摩挲着回味刚刚那细腻的触感。

        “门关好,等我回来。”

        “大白天除了你没人会回来,赶紧走吧。”

        再不走江来觉得自己要被他的眼神给非礼了。

        男人总算是走了,高大的身影刚一离开屋子里突然宽敞了许多,喘气都顺畅了不少。

        回了地里,谢建拿着镰刀的手格外的有力,健壮的身子俯身在麦田中几乎感觉不到累一般乾的速度奇快。

        和他分在一块的同村小夥看着谢建这速度,忍不住抬起头大声问。

        “建哥你今天是吃猪药了吗!乾的这麽起劲!”

        猪药在本地人的嘴里就和大力丸差不多,能治猪的一般都能治人,因此威力无穷。

        谢建趁着拢麦子的功夫抬头看了他一眼,紧跟着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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