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丁当时就沉默了,但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
“所以你到底咋想的啊?铁轶昨个多维护你啊?许如灵的面子都不给直接把管家的权利交给你了,这以後将军府不随你横行霸道的,你还冷落他g嘛?”
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感情不稳固的时候不就得靠床上磨合麽。
春月正服侍江来洗漱,江来闭着眼睛坐在梳妆镜前幽幽道。
“将军府?不稀罕。”
钱她已经捞的差不多了,账上钱空了确实不能完全怪许如灵,毕竟江来也一点一点的分批次拿了不少,她就知道许如灵会毁屍灭迹烧了账本子,正好,也没没人知道江来到底拿了多少。
外面的院子她又已经买好了,三个丫头已经住进去打扫了,还配了个专门做饭浆洗的婆子,到时候日子不b将军府的差。
江来一向不会委屈自己,昨个她困了就是困了,铁轶有想法滚一边去,和他折腾一次那可b跑马拉松还要累人,江来还没上头到那个地步。
果然接下来一连十几天都没有再看到铁轶。
府里安生多了,许如灵掏空账上的钱买来寿菊最後还全部浪费了的事,老夫人知道了也生气,老人家节俭惯了年轻的时候三两银子都够用一整年了,一听许如灵一口气买了一万两的菊花,气得她一连几日不见许如灵。
不过毕竟是亲姑侄俩,没几日又许如灵又能近身照顾了,毕竟江来从来不过去伺候,这又给了许如灵不少表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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