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梳妆,走吧。”
祠堂门前,江来已经等了很久了,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
现在外面气温很低,伴随着阵阵凉风,不过好在江来穿得多,身上的黑sE狐氅把她从头到脚包得个严严实实。
昨晚上铁轶走了,披风留了下来,不然今个在这里站一会估计浑身上下就冻得冰凉了。
春月也在一旁站着,她脖子上套着兔毛围脖,身上也多穿了件厚衣裳,这麽长时间站下来也是脸颊红润。
这下她开始对江来刮目相看了。
临走前是江来命令她多穿几件,还把自己嫁妆里的兔毛领子送给了她,不然现在肯定是要冻坏了。
这老夫人倒也心狠。
对一个新婚夫人如此苛刻,第一天请安就让夫人在外面等了这麽久,看里面的情况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动静了。
这显然是奔着把夫人冻Si去的。
捱了个巴掌,又得了个兔毛领子,再加上江来今天嘱咐她多穿些,现在的春月已经完全和江来一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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