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都在庆祝,吵闹熙攘着。
乔初温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出去,强装镇定得和大家一块吃吃喝喝整整一夜。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乔初温电话里联系的人已经赶到了。
“把摩托车上的痕迹尽量抹乾净,然後,在那辆银sE的摩托车上,制造一些划痕。”
对方不明白乔初温为什麽要这麽做。
“这麽好的摩托车,真的要划吗?”
修复这一辆可以理解,但划伤另一辆,这不太暴殄天物了麽。
“让你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们家付你钱,你只需要闭上嘴做事就行。”
对方一听默默点点头。
有钱人的世界确实不是他能懂的,只要不让他赔,那就照做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