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咗啦,我哋唔系有心吊住你尾啫,只不过啱先见到你喺屋企出嚟,然後就一路带咗我哋嚟呢度…」

        朗青略有几分歉意,这解释倒勉强说得通,阿羽虽有气,但不再追究。

        「你想知乜事?仲有你哋点样搵到我屋企??」阿羽大致已猜到他的目的。

        「你估香港有几大咧?豆膶咁细,要刮一个人易过借火啦。呢度讲嘢唔方便,我架车泊咗喺条街度,如果你唔介意…」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而家系咪想带走我兴师问罪吖?」

        「你谂多咗啦,要带你走有好多方法,我无必要特登亲自过嚟搵你。」

        阿羽曾在为数不多的大场合见过他两回,朗青的人品名声在外,她的直觉也相信对方应当不会太为难。

        朗青的座驾是一辆朴素的Toyota,车後排只有他们两人坐着,由於鲜少与异X单独相处,何况对方还是个挺帅的男人,阿羽腼腆地低着头。

        朗青看她的状态防备谨慎,差细佬买了杯咖啡给她,阿羽向来喝不惯这种饮料,一直捧在手里摩挲。

        他告诉阿羽,前天有人将被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肥佬田装在麻袋里,扔到了福生在市郊的堂口大门外,一头雾水的坐馆找到他来弄清此事,他带人前往肥佬田的舞厅却发现生意都没营业,场子里只有侥幸被乌鸦放过的细佬支支吾吾说了个大概,提到了有关黑虎地极赛和阿羽的字眼,他才找了过来。

        朗青说得很诚恳,语气很温和,阿羽逐渐放松很多,慢慢卸下了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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