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打发走阿羽和其他人,是因为他有个突发事情要处理。
二楼的露台,乌鸦赤膊端坐在椅子上,身边的桌子满是胡乱埋堆的啤酒罐和花生壳,面前一个留卷曲长发的男细靓双膝跪地,满面淤青嘴角流血,已是遭受过毒打,後面则围了一圈神经紧绷的马仔。
下山虎两手撸了撸後脑,转动颈部,CROW刺青和太角项链在光照下异常显眼。
跪着的男人抖如筛糠,絮絮叨叨个不停:「大佬啊,我好後悔入咗黑社会,入咗东星啊!」
「你俾条路我行啊,我唔想好似细丧,为你孭嗰单嘢,入册受咗五年,而家连安家费都无。」
「我真系唔想好似大旧,喺石硖尾同嗰班洪兴仔劈,劈到手脚都冇埋,眼又俾人挖埋出嚟,肠又通地都喺,仲俾人擗埋落条大坑渠度,连条屍都认唔到!」
乌鸦起初面无表情,听到这里站了起来,眼睛眯起走过去,猛地飞起左脚把男人踢翻。
他俯视这个可怜虫:「你而家诈我型定求我?你喺关老二面前发过毒誓跟我,话唔跟就唔跟啊?」
突然他暴起夸张一跳,口里怪吼大叫,地上的男人被他这举动吓得躯T一震,惊恐地张大嘴巴,其他细佬也跟着颤了一下。
乌鸦蹲下靠近他,凶恶地学起他的口吻:「我真系好後悔入咗黑社会~」说着,他闪到背後,扯住男人头发晃到面前:「而家我同你计,系你穿柜筒嗰条数,嗰80万,你话点计?」
长发男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瞪大眼睛怼上乌鸦:「系啊,系我攞?!你净系识得顾住自己,着草荷兰,乜都冇做过,钱就识得照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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