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柠担忧地道:“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

        ……

        一连几天,楚长河都去找到了柴老怪,追问他把冯刚搞到哪里去了,让他马上把冯刚放回来。

        柴老怪道:“这段时间先让他吃点儿苦头吧,现在把他放出来,以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还不把我的寿宴给闹的翻天?等我的寿宴过了,到时候再放他出来也不迟。”

        楚长河皱着眉头道:“柴老怪,你这样可是有些过份了啊。”

        柴老怪道:“我哪里过份了?年轻人,得让他们吃一点儿苦头,咱们年轻的时候经历的那些事情,岂是他们有经历过的?温室中长大的花儿,是经不起风风雨雨的,你别急,别急。”

        楚长河说道:“柴老怪,事情可以做,但不能太过份,到时候这事儿给闹大了,可别给闹的收不了场子了。”

        柴老怪眉头一皱,目光一守,望向了楚长河,道:“死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威胁我呢?死鬼,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较清楚吧?”

        楚长河迎着柴老怪的眼睛,夷然不惧:“不瞒你说,最近这几年,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柴老怪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看不惯就别看,我又没让你看。”

        楚长河知道再聊下去,只怕两个人的关系会闹的更僵,再看了看楚长河的一头银,不由“哼”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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