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牛我看还是卖了吧?现在基本也没有什么地可种了,而且也不需要牛来耕地了,还要喂一头牛,忒麻烦着呢。”冯刚对着冯东云说道。

        “不行。”

        冯东云直接拒绝,“咱们是农民,怎么可能没有牛呢?没有牛哪里还叫农民?这地又没有全部占完,我们家还有水田旱田呐,怎么就不用牛来耕地了呢?”

        冯刚道:“电视上现在不都是用专门的耕田拖拉机吗?去年我们村都试行了割谷机,这耕田机,又不怕没有?我给老徐他们家商量商量,让他们把这事儿捡起来,绝对可以的啊。”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冯东云说道,“现在这牛,肯定不会丢。”

        这时,听到马桂兰在旁边猪栏屋里叫道:“刚子,帮我把屋里的那一篓子的苕提去洗一下,猪食没有了,等会儿给烘一锅。”

        “好嘞。”冯刚应了一声,跑到屋旁边,提着早就已经捡好在那里的一篓子沾满泥巴的红苕走到水井边,放着水管里的水,对着红苕便是一顿哗啦啦的冲洗。

        自从新建了这栋独家别院的楼房,冯刚家里就已经新打了一口水井,家里也算是用上了自来水,再也不用每天早中晚都要跑到河里井里跳水回来人吃猪喝了。

        这水井里面的地下水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的确确也是方便了许多。

        清洗完毕,看着老妈还在猪栏屋里清扫猪拦,冯刚干脆拉过来一张小板凳,抄过剁猪草的木板和刀,“砰砰砰”的将这些红苕切成小块。

        大铁锅里放了苕,撒了一瓢米,加了水,在上面盖上一层薄膜,把薄膜四周稍微压了一下,冯刚便蹲在灶前烧火煮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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