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的一角有一张床,床上睡着一个老人,老人的身上盖着一张黑的被褥,老人脸色蜡黄,双瞳急剧往外突涨,这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此时的模样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气换不过而双腿一蹬直接嗝屁。
床边的地下有一个瓷缸,刚刚应该就是这么一个东西掉落在地下。
“老爷子,您要喝水吗?”冯刚关切地问道,心中生出怜悯之心。
“不……”老人轻轻摇头,“我……我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
冯刚奇怪:“等我吗?”
“是的。”老人轻轻点头,靠在床头,“如果不是等着你来,我……我早就死了。”
“您是鬼符老人?”冯刚上前两步,问道。
“是的,你要找的是我。”鬼符老人道。
“您怎么知道我要找您?”冯刚奇怪地问。
“此乃天机。”鬼符老人道,“现今懂天机的人已经不多了,而要懂天机,就得懂符纹,以符而拨动天机,从而看懂天机,自然也就能够看透一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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