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杰问刘柱:“柱子,你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

        刘柱在床上眯着眼在那边笑:“没,我没事,今天高兴!”

        这一晚刘柱呼声震天,周煜文继续失眠却没有说什么,难得的为自己点了一根烟,就着窗外的月色,缓缓的呼出一口白烟。

        第二天刘柱依然是生龙活虎的,他还是那样,每天上课的时候,在那边呼呼大睡,太累了,每周两天的兼职熬走了他所有的精力,偶尔有活了,他就翘课去干,平均一天能赚八十,那么一周就是二百四十块,一个月就是八百块,足够他的生活。

        转眼间学期已经过了一半,他再也不对部长感激涕零。

        “妈的!婚庆兼职一天一百二,老子累死累活一天才拿八十,他狗日的什么都不做一天就拿四十!我操他妈的!”在宿舍吃泡面的刘柱一边吃一边骂。

        “我早就和你说你那个部长不是好东西,真他妈黑心,什么不做就拿四十,你他妈去干他啊!还给他当狗!”王子杰听了,不由大骂。

        然而刘柱骂完,却摇了摇头,依然在闷声做事,他不再去跟部长做兼职,干了半个学期,外面的老板看他踏实肯干,便私下联系他,干一次便是一百二十块,有时候甚至可以一百五十到一百八十。

        刘柱算是第一次认识到了大城市。

        但是他在部长面前依然装的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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