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问道:“为什么呢?”
第一个声音道:这不叫为难,这就理所应当。
李非道:“是的,理所应当放嘛。”
另一个声音道:你太冷血了,你快要失去自己的人性了。
李非跟着道:“我是一个人啊,怎么能这么冷血。”
“醒醒,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呢?”
楼斯年拍了拍李非的肩膀,将他从争论中拉了出来。
李非晃晃脑袋,有些歉意的说道:“我忽然不饿了,楼兄你自己过去吃吧。”
楼斯年道:“好吧,我先走了。”
李非现在确实没有心情吃饭,他已经见惯了生死,可今天这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在他面前结束自己的生命,还少多说让他感觉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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