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见他脸色不好,肯定是心中有气,也不敢再触及他的霉头,一溜烟全散了。
随后,刘正岳独自将张捕头背了起来,口中喃喃说道:“老张呀,你我一起共事了这么久,没想到你竟先我一步而去,你放心,你儿子的事包在我身上了,我这就送你回家。”
……
“好酒啊,算算时间那人应该已经不行了。”
二楼雅间,癫道人脸上泛着红晕,猛灌了一口酒后,将酒坛子放在桌上,一脸的惬意之色。
明月和小黑坐在他的对面,小和尚站在一旁,口中默诵经文,豆豆无聊的趴在地上打瞌睡,小和尚的经文对它而言比安魂曲还要管用。
闻听此言,明月心中不由感到一阵黯然,张捕头在洛县的名声十分不错,是一个难得的好捕头,基本上没有传出过什么劣迹。
他算得上是一个好人,就这么窝囊的死去,实在是有点可惜。
明月开口问道:“道长,你神通广大,既然已经看出张捕头身体有恙,为何不救一救他的性命?”
“嘿嘿,为什么要救,是老天要收他的命,贫道我可是无能为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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