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抬头,不认识她似的,看了很久。
然后站起身,先擦手上的木屑,再整理衣服,之后转身就要进屋。姜宛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他僵直身子,手都不敢动。
“全是汗,还有灰。不能碰你。”
“你烦Si了,烦Si了凌然。”她把眼泪咽下去,是酸的。
他站立不动,等枯Si的银杏叶掉在肩上,才把她的手摘下去。
“怎么找到这儿了。”
摘下去的手被姜宛反握住,不放。
“迷路,有人带我到这,说我老公在等我。”
凌然笑了,笑声很苦涩。姜宛等着他解释,等他说甜言蜜语,没有等到。过了一会悻悻放手,却忽地被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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