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刻,从安定门走。”迎春回。
宝华算了一下时间还够,她现在的腿间还有些黏腻,回来找玉镯又出了一身的汗,便叫迎春去准备热水沐浴更衣。
午时一刻,安定门。
g0ng人和侍卫排成长队,簇拥着尊贵的龙辇,已经过了原定的出发时辰,g0ng人们手持五明扇的胳膊都酸到发抖,可是谁也不敢出声,全都老实地站在原地等待着。
直到午时三刻,长公主府的轿辇姗姗来迟,太监总领来禀,皇上方才放下手里的奏折:“向来都是别人等朕,何曾有过朕等别人,宝华真是越发骄纵了。”
太监总领张德全不敢接话,只说:“皇上,那是否传长公主过来?”
“嗯。”
张德全于是又马不停蹄地去给长公主传话,宝华歪在坐榻上,支着下巴看她没营养的香YAn画本子,语气慵懒道:“我昨日着了风寒,身子不便与皇兄共乘一车。”
“……”
任劳任怨的张德全只好拿她的原话再去复命,皇上听了皱了皱眉:“怎么好端端生了风寒?”
看到张德全闪烁不定的脸sE,猜到估计是宝华的推诿之词,什么是恃宠而骄,真是在她身上T现得淋漓尽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