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宝华就曾叮嘱过他,少跟那些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们来往,可见豫儿到底没听她的。

        “豫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让那几个纨绔给我家豫儿赔命。”宝华握紧拳头,忿忿地说。

        很快马车就驶到了豫王府,宝华急匆匆地下了车,一路直奔豫王的寝殿。

        殿内的下人们乱作一团,有的端着铜盆送水,有的托着刚熬好的药汁,一个闷头走路的下人险些撞到宝华,正要下跪请罪,宝华已经步履匆匆地进了屋。

        豫王平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面sE苍白,墨发披散着,额头上缠着一条缎带,旁边守候着太医。

        宝华忙问太医豫儿的伤势如何,太医起身回禀:“右腿受了些皮外伤,微臣已经包扎好,豫王现在昏迷不醒,许来是头部也受到了撞击,具T伤情如何,还得等他醒了才知道。”

        撞到了脑袋?

        看着床榻上昏睡不醒的少年,宝华心里疼得跟针扎一样:“劳烦太医了,一定要医治好豫儿,无论要用什么名贵的药材都无需省,直接记在公主府的账上。”

        此时正好有下人来送煎好的汤药,宝华直接便接了来,坐在豫儿的床边,舀起药汁吹凉了,一口口地喂他。

        宝华这辈子只给俩个男人亲手喂过药,一个是江凌追,她与江凌追在青州初识的时候,他被歹人算计受了重伤,甚至连药都喝不进去,是她一口口用嘴巴给他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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