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为了长公主好,公主府中侍君众多,足以侍奉好公主,以后少去那些花街柳巷。男妓之流,有辱长公主的身份。”
沈轻舟不假辞sE地说,仿佛老师教导学生的语气,像极了宝华上nV学时,那个老揪着她背论语的老学究。
宝华自知理亏,不再言语,默默抹着眼泪。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抵达公主府,温竹见是沈相国的马车,还很意外,但见长公主从马车上下来,走路一瘸一拐,眼角还挂着泪,一脸受了欺负的受气包模样。
温竹过去扶住她:“长公主,你怎么……”
“别说了,”宝华看着心情很不好,“回去给我上药吧。”
温竹抬头看了眼马车,车帘已经放下,马车里的人虽然没有露脸,但温竹也猜到了,能做有丞相府标识的马车,除了丞相本人还能有谁。
难道长公主和沈相国已经……
温竹有些诧异,可是不对啊,能睡到沈相国,不是长公主做梦都能笑醒的事么?怎么哭成这样?
直到回到公主寝殿,看到那被扇得红肿的xia0x,再听宝华哭唧唧的控诉,温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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