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成神,与诸人齐乐永生。
因为不成神,就不必再面对秦浩,不必再面对压在内心无法表达的爱意。
或许轮回,也是一种超脱。
秦浩走了,离开了凤璃宫,望着他下山的背影,山门口躺在摇椅上的老陈,默默从怀里取出来一副图,轻缓展开,而上面所画男子,赫然正是秦浩此时的模样。
“唉。”
叹息一声,老陈掌中帝光闪烁,画卷受元气燃为飞灰,飘洒于山野。
这副画,乃是师祖陈婉沁亲手描绘,由陈氏数代子孙保管,直至他这一代,今日终于得见秦浩归来,亲自登山拜访,倒也算了去了婉沁老祖当年的心愿。
随即,老陈闭上眼,将蒲扇盖在脸上,凤璃宫的当代宫主,宛如守山人一般,慵懒的睡去了。
……
下山以后,秦浩神念一动,瞬息间从天歆城离开了西凉大地,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东洲的秦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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