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来不敢想。
以至于萧瑾蘅说起,我很自然就把它们当作她醉后的胡话。
我永远在逃避。
“师姐……很爱您,也很爱老爷……”
“是啊……”萧瑾蘅抬手,用胳膊覆住双眼;“人的爱有许多许多种,我能看出来,她对爹爹是有情的,要不然当时…也不会止住动作。可是,清荷……从一个旁观者来看,阿娘待你,永远是特别的。当年遇到伏杀,她未让你参与,便是想你活着,你……”
早在萧瑾蘅唤我名字的时候,我已经坐起身,捂着嘴,泣不成声。
够了。
这就已经足够。
此生能有一人这般待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恍惚地伸出手,试图去触碰面前闪烁着的流萤。
与师姐阴阳睽隔近十年,我真的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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