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之前府中格局调整,到今日的菜色、戏班子,一草一木的布局,皆是……”
“不不不,陛下,照溪姐姐身上穿戴的,金子!玉!”
“你一直在看这个?!”萧瑾蘅狠狠剜了辰一眼;“别惦记!”
想是萧瑾蘅的动静有些大,已经陆续有人侧目朝她们的方向看过来;自己之前调来些禁军,此时也走近,甚至都能听到盔甲剐蹭在石头上的声音。
“趴下!快趴下!”
可怜了辰,险些当场因为试图练缩骨功而身亡。
“怎的了?”
“沉珺,这花坛中似有异动,臣下怕有人伺机生事。”
沉照溪的声音已然从正上传来,甚至萧瑾蘅都能感受到附在身上的花茎被拨开。
萧瑾蘅心中忐忑,若换做以前,这般莫名藏着被发现了也是丢人,现在肯定少不了被人上折子规训。
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探至萧瑾蘅的头顶,毫不怜香惜玉,甚至把她的发冠都弄散了;若非及时接住,真真又要吸引好些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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